笔趣库>其它小说>漫威世界的唯一玩家>第342章 杜牧:不错,那今天呢?
  没过多久,那令人头皮发麻的BGM终於停了。

  阿卡姆疯人院的常规病区里,已经看不到一个还在活动的囚犯。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囚犯的屍体,满地弹壳混在漫开的血泊里,空气里的硝烟味和血腥味缠在一起,呛得人鼻腔发疼。

  侥幸存活下来的囚犯,全都死死缩在自己的牢房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那个扛着加特林的疯子杀得不过瘾,回头挨个踹开牢门,把他们也一并清算了。

  这帮人以前天天琢磨怎麽撬锁越狱,现在只恨牢门不够结实,巴不得焊上十道门栓。

  杜牧把手里的加特林随手搁在地上,扫了一眼小地图。

  大部分红点都已经回到了牢房当中,只有少数几个红点还聚在建筑更深处的区域。

  他看过戈登展示的建筑图纸,那片区域应该就是阿卡姆的重症监护区,也是整栋建筑里安保等级最高、关押的罪犯最危险的核心区域。

  不过,他更愿称之为蝙蝠侠的稀有宝可梦展示厅。

  但凡在哥谭本土稍微有点名头的超级罪犯,基本都被蝙蝠侠亲手送进过那里,就跟集邮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黑暗骑士有什麽集齐全图监的特殊癖好。

  杜牧顺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得不像话的铁门,此刻已经遭到了暴力破坏,大敞着歪在一边。

  他擡脚跨过门槛走了进去,重症区和外面的常规病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这里的灯光更加昏暗,每一间牢房都是独立加固过的结构,墙壁里嵌了双层实心钢板,连头顶通风口的格栅都密密麻麻焊了三层防护网,网眼细得连蟑螂都挤不过去。

  每扇牢门旁边的墙面上,都钉着一块金属铭牌,上面刻着关押者的代号。

  杜牧沿着走廊慢慢往里走,目光挨个扫过铭牌上的名字。

  小丑、谜语人、双面人、稻草人...

  一连串名字看过去,全是哥谭犯圈里叫得上名号的名人,也是蝙蝠侠最忠实的粉丝团。

  然而这些牢房的钢铁大门此刻全都敞开着,里面的囚犯早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空空荡荡的牢房。

  「今晚蝙蝠仔怕是要跑断腿了。」

  杜牧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不过这事跟他没多大关系,毕竟他的任务只是镇压阿卡姆疯人院的内部暴动,至於外面的哥谭就算闹得天翻地覆,也不影响他的任务评定。

  他把视线从一间墙壁画满歪扭笑脸的空牢房里收回来,擡脚继续往前。

  刚迈出去第三步,一道瘦长的黑影突然从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窜了出来,速度极快。

  那人双手各握一柄匕首,刀刃一左一右绞向杜牧的脖颈,动作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出手就奔着致命处去。

  杜牧丝毫不慌,上身往後仰了一个精准的角度,不多不少,两把匕首贴着他的下巴擦过去,连皮肤都没蹭到。

  袭击者眼看一刀落空,没有继续追击,立即闪身回撤。

  杜牧站稳身体,朝对方看过去。

  这是一个上半身赤裸的男人,整个人瘦得像一根晾衣杆,浑身上下布满密密麻麻的疤痕,几乎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

  要是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见了,当场就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的名字叫做维克多·紮斯,人送外号紮斯先生,哥谭臭名昭着的连环杀手,也是阿卡姆疯人院重症区的常客。

  他是个典型的精神疾病罪犯,认为生命毫无意义,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因此他四处杀人,还美其名曰帮人从虚无中解脱。

  而且他还是个花刀爱好者,每夺走一条命,他就会在自己的身体上刻下一道划痕,以此作为纪念,年深日久,便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比起那些名气响亮的超级反派,他没什麽存在感,也没有任何超能力,胜在精神状态异常稳定,保持着十年如一日的不稳定,所以才能一路保送进阿卡姆疯人院这座高等学府。

  紮斯早已在这里躲藏多时,就等着杜牧送上门来,发起致命一击。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蓄谋已久的突袭,竟然被杜牧这麽轻描淡写地躲开了。

  「嗬嗬,又送上来一个不错的猎物,果然我留在这里是正确的。」

  紮斯的眼珠子死死锁住杜牧,脸上扯开一道病态的笑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匕首的刀刃,从舌尖到刀尖拉出一道细细的唾液丝。

  看得出来,至少这把匕首没有涂满剧毒。

  他用刀尖点了点自己胸口那一片层层叠叠的疤痕,下巴微微扬起,神情里透出一种抑制不住的炫耀。

  「你想知道这些是什麽吗?」

  「不想。」

  杜牧答得乾脆。

  紮斯:

  」

  「」

  这家夥怎麽不按套路接词。

  他顿了不到一秒,索性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继续往下讲:「这些都是我的功绩,每当我杀掉一个人,用死亡帮他们解脱,我就会在身上划一刀,记录我伟大的贡献,你看的这些,都是我曾经帮助过的人。」

  杜牧看着紮斯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随口问道:「你这是杀了多少人?」

  紮斯以为杜牧被吓到了,得意道:「三百四十人。」

  杜牧认可地点点头:「不错,那今天呢?」

  紮斯:「???」

  这话是什麽意思?

  还没等他开口,走廊尽头突然炸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吼!!」

  杜牧循声望去,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猛地冲出一个巨型身影。

  来人身高超过两米,颅骨比常人窄长得多,口鼻部明显前凸,浑身覆满暗绿色的角质鳞片,一块挨着一块排列整齐,像是一副天生的甲胃。

  他一张嘴嘶吼,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上下颚露出密密麻麻的锯齿状牙齿。

  杀手鳄。

  哥谭的知名反派之一,人如其名,长得像鳄鱼,能力也跟鳄鱼差不多。

  他天生患有一种极其罕见的返祖疾病,才导致他变成了这副半人半鳄鱼的摸样。

  至於为什麽返祖会变成鳄鱼。

  别问,问就是设定。

  杀手鳄是经典的力量型莽夫,体质点满却忘记点智力的那种,因此他经常被其他超级反派忽悠着当工具人,充当对付蝙蝠侠的炮灰。

  当然,这种莽夫也不可能是蝙蝠侠的对手,每次都被蝙蝠侠跟逗傻子一样玩得团团转,偶尔蝙蝠侠懒得动脑子,直接肉搏把他暴打一顿。

  眼下杀手鳄朝着杜牧直扑而来,张开两条粗壮的手臂,想要把他一把抱住。

  杜牧没打算硬接,往侧面一个翻滚躲开袭击,紧接拔出腰间的普通双枪,对着杀手鳄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一!

  子弹打在杀手鳄身上,全让他那身鳞片弹飞了,溅起零星几点火星。

  杀手鳄毫发无损,转过身来又是一声怒吼。

  见状,杜牧从裤裆里掏出两颗手榴弹,拔掉保险栓直接扔了过去。

  紮斯早在杀手鳄冲出来的瞬间,就已经识趣地往远处跑开了,只有杀手鳄这个憨憨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轰隆!轰隆!

  两团火光在走廊里炸开,将杀手鳄吞噬在内。

  「吼!」

  然而硝烟还没散尽,一声怒吼就再次从烟雾中心炸响。

  杀手鳄从烟尘里冲了出来,浑身上下连块鳞片都没崩掉,直奔杜牧而来。

  杜牧忍不住吐槽:「蝙蝠侠居然能跟这玩意肉搏,一点都不合理。」

  就在杀手鳄冲到面前的刹那,他突然踩着墙壁纵身跃起,整个人淩空一翻,直接落到了杀手鳄的背上。

  他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从大腿外侧拔出两把匕首,反手握紧,对准杀手鳄的後背就紮了下去。

  匕刃锋利无比,毫无阻碍就刺穿了杀手鳄坚硬的鳞片,直直没入肉里,杜牧随即用力一搅,刀锋在血肉里横着转了小半圈。

  「吼——!」

  杀手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里透着一丝茫然。

  他不明白自己这身能扛子弹的鳞片,为什麽挡不住区区两把匕首。

  杀手鳄当然挡不住。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匕首,而是洛基那二匕,连神明的躯体都照捅不误,更别提他这几片鳄鱼鳞了。

  杀手鳄吃痛之下开始疯狂扭动身体,试图把背上的杜牧甩下来。

  可杜牧却像是钉在了他身上,双手握着匕首一顿猛紮,每一次拔出来都带起一抹鲜血。

  「吼!!」

  杀手鳄彻底陷入了狂暴,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走廊里横冲直撞,脊背对准墙壁狠狠撞了过去。

  杜牧在他撞墙的前一瞬松手跳下,稳稳落地。

  下一秒,杀手鳄的脊背就砸在了墙上,钢板被撞出一个深坑,整条走廊都在震颤。

  就在这时,一道嘶哑的喊声从身侧传来。

  「让我送你解脱吧!」

  紮斯从走廊的阴影里冲了出来,眼里翻涌着癫狂的光芒。

  他大概看准了杜牧刚落地,重心还没完全收稳的时机,双手各握一把匕首,嘶吼着刺了过来。

  然而,刀刃没能碰到任何皮肤。

  杜牧手中的匕首忽然消失,空手迎上,双手一把攥住了对方握刀的手腕。

  紮斯脸上的癫狂凝固了一瞬。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不是被两只手抓住了,像是被铁钳死死夹住。

  骨骼在恐怖的挤压力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一股恐怖的挤压力从手腕传来,骨骼在压迫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剧痛顺着神经瞬间窜遍了全身,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两把匕首掉在了地上。

  「这怎麽可...

  17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吐出来,杜牧扣住他手腕的双手已经顺势往外一拧。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紮斯的两条手臂被拧成了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带着碎肉渣露了出来。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从紮斯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难怪你混了这麽多年还是个三流角色,也就比黑面具那个连阿卡姆都考不上的好一点。」

  杜牧摇了摇头:「看看你的那些同行都跑去找蝙蝠侠蹭流量了,就你跟这个傻大个还留在这里不走,这麽好的曝光机会都不懂得珍惜,活该你比不上其他超级反派。」

  「不过你这麽喜欢在自己身上改花刀,那我也帮你改一个。」

  话音未落,杜牧双手一翻,匕首再次出现在他手里,对着紮斯的脖子直接一抹。

  紮斯身上的功绩再填一划。

  只不过这一次,被解脱的人是他自己。

  杜牧可不像蝙蝠侠那样,对这些超级罪犯处处留手。

  堂堂第四天灾,要是当个束手束脚的赛博窝囊,砍个NPC还得反覆斟酌,说出来怕是要让其他玩家笑掉大牙。

  再说了,他可是有执法证件的,区区一个罪犯还敢袭警,简直是胆肥了。

  这时杀手鳄已经从剧痛中缓了过来,鼻孔里喷出两股粗气,双眼充满杀意地盯着杜牧。

  他弓起脊背,正要再次扑上来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後面传来。

  「停下!杀手鳄!给我停下!」

  杜牧听这声音莫名耳熟,循声看过去,当场就乐了:「小QQ,你怎麽在这里?」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杜牧许久没见的企鹅人。

  此时企鹅人看上去不太好,从头到脚缠满了医疗绷带,白色纱布一层叠一层,跟个木乃伊似的,连他那标志性的尖鼻子都被纱布牢牢固定着,估计是骨折了。

  「别提了。」

  企鹅人拉胯着脸:「也不知道蝙蝠侠那家夥发了什麽疯,这段时间三天两头就来找我麻烦,逮着我就是一顿毒打,更过分的是,他每次都翻旧帐,我以前乾的那些事,当时他没找我麻烦,现在全翻出来,找个由头就把我暴打一顿。」

  杜牧当场笑出了声。

  不愧是蝙蝠侠,永远有备用计划。

  杜牧好奇道:「那你不应该在医院养伤吗?为什麽会在阿卡姆疯人院?」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企鹅人一脸愤怒:「不知道哪个混蛋在外面造我的谣,说我到处散播蝙蝠侠的谣言,造谣他那些高科技装备都是从布鲁斯韦恩那里卖钩子赚来的。」

  「前几天我还躺在医院养伤,就因为这个破谣言,大晚上被蝙蝠侠直接从病床上揪起来审问,我说我没有,他根本不信,打到我承认为止,转头就把我扔进了这个鬼地方。」

  杜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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