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民迅速安排下来。
与此同时,旁边护士接到电话,也是匆匆忙忙跑过来。
“方医生,加个班吧,正好你在,其他车子出去了。”
“花园小区那边出事了,有个精神异常。”
护士看到方知砚在这里,干脆直接抓壮丁。
可是等地址一报,旁边的张建民也愣了。
怎么跟自己的地址是同一个地方?
不对?
女主人报得警,男主人报的急救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
张建民和方知砚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眼中也露出错愕之色。
这家人,怎么这么奇怪?
不过既然报警,肯定得出警出车。
所以方知砚和张建民并未废话,直接出发,准备到了地方再说。
两人的行动都很迅速。
毕竟事情有些诡异。
尤其是现在这么一种状态之下,这夫妻双方同时打电话的,还真是少见啊。
车上,胤纯跟着方知砚一同出车。
她简单补充了一下拨打急救电话的情况。
“我们这边电话拨打的是男士,他的意思是自己的妻子今天早上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就好像夺舍了,而且现在把她自己锁在房间里面,怎么都不出来。”
“另外,他跟她妻子沟通过程中,妻子用相框砸了他的脑袋,导致他脑袋出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脑袋出血应该是目前了解到的最大外伤了。”
胤纯的话,让方知砚愣了一下。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胤纯,随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你刚才说什么?”
“夺舍?”
“什么意思?”
“具体我也不清楚,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清楚,但就是说妻子精神异常,另外他有外伤。”胤纯摇了摇头。
这个电话有点乖乖的。
如果是单独打急救电话的话,恐怕调度台的人都不相信。
但偏偏一个在屋外打了急救电话,一个在屋内打了报警电话。
这件事就是诡异至极。
方知砚也摸不透暂时发生了什么。
他扭头看向窗外,依稀能够看到后面张建民的警车。
大概过了七八个红绿灯,车子终于在准确的地方停了下来。
方知砚领着急救箱匆匆下车。
正好张建民的警车也到了。
“方医生,你跟在我后面,我先上去,防止有什么危险。”
张建民很贴心地开口道。
他可是清楚面前这位的背景的。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麻烦了。
再说了,你有这么大背景的人你当个什么急救医生啊,莫名其妙。
张建民心中腹议,同时加快脚步往楼上而去。
很快,便看到了半开的三零四室房间。
而里头隐约还能传出来声音。
“淑琴,你到底怎么了?你把门打开啊!”
“你这叫什么事情?”
“我已经打急救电话了,救护车马上来,你有什么事情出来说清楚行不行?”
话音落下,门内传来含混不清的声音,但声音很小,所以听不清楚。
张建民率先推门走了进去,手中持着警棍。
“是谁报的警?”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男主人愣了一下。
“我没报警啊,我只打了急救电话。”
“警察哪儿来的?”
方知砚闻言从后面钻出来。
“你打的急救电话是吧?我是急救医生。”
“来,你先过来,我帮你把脑袋上的伤口先处理一下。”
听到这话,男主人松了口气,但有些着急地指了指里面。
“我老婆还在里面,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我老婆。”
“她今天早上起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我,我都不敢跟她说话了,而且她说话我都听不懂。”
“医生,你先看看我老婆吧。”
男人开口解释着。
“你先不要着急,一件一件地来,是你老婆报的警。”
方知砚耐心地解释着。
同时拉着男人远离房门口。
“先处理你的伤口。”
男人伤口其实不大,就是相框砸了一下。
简单的消毒,上药,包扎,其他没什么麻烦的。
但对于他的老婆,方知砚却带着浓厚的兴致。
“你说你老婆被夺舍?什么意思?”
方知砚压低声音询问道。
男人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恐惧。
“真的,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我就感觉她看我那个眼神,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根本不认识我。”
“吓死我了,我真的,我都不敢跟她说话。”
与此同时,张建民也是敲了敲卧室的门。
“郑淑琴是吧?我们是京都区淳化街道派出所的,刚才是不是你报得警啊?”
“你出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啊。”
话音落下,房门也终于是打开了一个门缝儿。
那女人从屋内往外看了一眼。
等看清楚客厅的情况后,才是陡然松了口气,然后匆匆跑出来。
“Sir,help!He'sabouttoassaultme。”(警察同志,救命,这个男人想要攻击我。)
突如其来的一段英文,让所有人都抬头看过去。
呦?还有个洋人?
不对,看着是汉人面孔啊,华侨?
方知砚眼中疑惑。
而张建民也是愣了一下。
你要说京城方言,他会,普通话,他也会,英语嘛。
“那个什么,woman,you那个no害怕。”
“额,wecan那个helpyou。”
张建民表情有几分窘迫,蹩脚的英语甚至听得方知砚想笑。
好在,方知砚的英文是没问题的。
他迅速示意旁边的胤纯看好男人,随后迎上去帮张建民翻译。
“你好,女士,这位是派出所的张建民所长,你有什么事情,跟他说清楚,他会帮你。”
见方知砚能帮自己翻译,张建民也是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而与此同时,那女人也是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英文。
还不是一般大家学习的这种,而是带着浓厚的伦敦强调的英文。
这就让方知砚有些震惊了。
真是久居Y国的华侨?
而女人的大意也很简单,今天一早上起来,自己的丈夫说话就很奇怪,而且一直都警惕地盯着自己。
可他跟自己对话完全对话不起来。
而且手里还拿着刀,她一害怕,就用相框砸了他一下,把他给赶出去了,然后自己报警。
方知砚耐心地将这些话翻译给旁边的张建民。
而张建民的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
也就在同一时间,听到这话的男主人陈松柏有些恼火起来。
“放屁!”
“我都不懂她装个什么东西,一辈子都没学过英文,二十六个字母都拼不全,今天给我讲英文,见鬼了真的是,给我说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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