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库>其它小说>重生急诊医生:从挽救市长千金开始>第1483章 特殊性聚会
  方知砚有些无语,不过还是喊了一声。

  “胤护士,我们该出发了。”

  “好,我来了。”

  胤纯一脸无奈地拒绝了老板的好意,准备上车。

  可老板临走之前还是不死心地给她塞了一个名片,让她有机会给自己打电话。

  车子呜哦呜哦地离开了这边。

  救护车上,方知砚斟酌了一下语句,随后耐心地开口道,“胤护士,我不建议你来这个地方当演员啊。”

  胤纯好奇的抬头。

  她本来也没有放在心上。

  此刻听到方知砚的话,当下也有些不解。

  “你没闻到那种味道吗?”

  “一个人两个人有事,这都不算什么。”

  “可一下子三个人出事,这就有说法了。”

  “那种类似于化学品,又像是装修的味道,肯定对身体不好,你在这地方工作当演员的话,要小心啊。”

  方知砚解释着。

  听到这话,胤纯用力点了点头,“好,方医生,我明白了,我听你的。”

  不多时,救护车也已经抵达了京都医院。

  先前那位大爷直接送去了导管室,心内科已经在准备了。

  另外两个患者其实在车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女大学生这边,血气分析提示轻度呼吸性碱中毒,只需要在医院留观两小时,无复发便能够回去。

  至于那个患者赵鹏情况略有几分麻烦。

  地西泮的效果过去后,他又出现了一次短暂的意识改变,大体是自言自语,眼神发直,约三十秒后自行恢复。

  方知砚安排他做了头颅CT和脑电图,均未见异常,诊断为分离转换障碍,也就是俗称的癔症。

  最后联系了神经内科会诊,建议留观一天,次日如果不行,那就由心理科介入。

  处理好这些,方知砚也终于是松了口气,得空休息。

  只是在休息期间,他却是接到了一个远隔重洋打来的电话。

  是Y国皇室那边的电话,专门询问皇室公主吉纳维芙的下次诊疗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方知砚有几分头大。

  一晃吉纳维芙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

  而她的手臂想要下次治疗,只能去江安市中医院。

  因为设备在那里。

  况且,再加上其他专利问题,这项技术,只能东海省第一人民医院还有中医院能够使用。

  所以,吉纳维芙必须还得去中医院。

  简单点说,方知砚又得回中医院了。

  这来来回回的折腾,京城还没待稳当,又得回去。

  方知砚叹了口气,只得答应下来。

  而确定好时间之后,方知砚只能是来到陆敬山的办公室,准备跟陆敬山解释一下情况。

  听到方知砚准备回去给吉纳维芙治疗,陆敬山有些惊讶。

  “你人都在京城了,难道不能转到我们医院来治疗?”

  方知砚微微摇头,“恐怕不行,主要是设备问题,设备都在中医院那边,所以只能去那里。”

  “好吧。”陆敬山有几分唏嘘。

  这设备,其实就是方知砚搞出来的。

  所谓的设备问题,其实也不算什么问题。

  但人家方知砚都已经在中医院这边了,也没必要再跟人家中医院抢设备。

  所以陆敬山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行,那你什么时候请假,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批条子。”

  陆敬山微微点头。

  目前方知砚还没有确定回程的时间,得到吉纳维芙确定落地中原之后再做决定。

  另外,此次有机会回去,方知砚也得跟京城方氏这边说一声。

  上次方原业说要派人跟自己一起回去,处理一下父亲的事情,自己确实要好好处理一下,最好提前跟娘沟通商量,看看娘是什么意见。

  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之后,方知砚便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琢磨着论文的事情。

  写论文啊,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选题,数据。

  好在方知砚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和数据,再加上新的选题,解决方法,所以他的论文质量一般都比较高。

  而且论文和小说不同。

  小说想要写得好,就得讲究一个趣味性。

  论文要想价值高,那就得讲究一个数据和理论。

  越是含金量高的水分,外人看起来越是干巴巴的,枯燥无味。

  方知砚一边处理着手头的论文数据,一边工作。

  只要没人看见,不影响出车,那就没什么大问题。

  反正他现在是随车医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上午和下午分别又出了一趟车,问题倒不是很严重。

  一个小车祸,一个跳河自杀。

  跳河自杀的那个估摸着不是真的寻死,而是跟家里闹别扭了,所以想着去水里吓一吓家里人。

  结果家里老父亲是个心狠的,眼睁睁看着他,就是不出手。

  等最后捞上来的时候,逆子已经喝水喝饱了。

  方知砚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将患者拉来医院。

  而患者显然也是老实了不少,不敢再对自己父母以死相逼。

  车上,方知砚了解到孩子父亲早年间也是游泳的一把好手,因此根本不怕孩子被淹,只要孩子有问题,他会随时下去救人。

  而之所以寻死,是因为父亲骂他没有给爷爷奶奶问好,然后孩子就激动了。

  估摸着是平常跟妈妈,爷爷奶奶在一起的时候给惯坏了。

  救护车上,两父子还在拌嘴。

  眼看着似乎要吵起来了,父亲突然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起身指着孩子。

  “你再给我叫一个看看,丢人都丢到医院来了,你还有理了。”

  “还在这里给我以死相逼上了,来,你再逼一个我看看。”

  “刚才你不是要跳河吗?你再跳一个!”

  父亲骂道。

  “我那不是跳了吗?”孩子还在争执。

  方知砚坐在旁边,看着两人要吵,连忙阻拦。

  结果孩子父亲下一句话,差点没给方知砚整笑场。

  “你还跳了?你还有理了?”

  “你说你要跳河,我以为你要跳河是耍我,结果你没耍我,真跳了,那你这不是耍我吗?”

  说完,孩子父亲就高举巴掌,马上就要落下了,方知砚连忙上前拦住他。

  “老哥,消消气,消消气,好歹自己生的,对不对?别动这么狠的手,孩子就是冲动,回家慢慢教育就行。”

  方知砚劝着,孩子父亲也没真想打,这才是坐了下来。

  救护车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

  如今秋末冬初,天黑得尤其早。

  方知砚准备下班的时候,急救站的值班电话好似被掐住喉咙的猫一样再度尖叫起来。

  “建设路东段,废弃农机厂门口,有个人背上钉着好几根长钉,又好像十字架,可能是什么特殊性仪式或者聚会,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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