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吃饭了没有?”

  “你怎么还不吃饭呢?”

  “好吧,现在也是大老板了,要忙活起来了,那我下次回家的时候,你不得是大企业家了啊?”

  “我什么时候回去?嘿嘿,我这周就回去。”

  方知砚笑眯眯地跟母亲聊着天。

  话语之中,姜许的公司已经正常运转起来,但她却也控制不住对儿子的思念,顺口问了一嘴,结果却听到自家儿子说这周就回去。

  一时之间,姜许又惊又喜。

  “真的?那可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娘留在家里给你做饭吃。”

  “不过,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在那边工作不顺心吗?若是这样的话,也没事,你干脆回来,咱就在江安市过咱自己的日子,那也照样很好。”

  方知砚闻言一笑,“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不顺心呢。”

  “是吉纳维芙公主殿下,她要复诊,二次手术,只能在中医院进行。”

  “是这样啊。”姜许应了一声,似乎有几分感慨,“那你可就忙了,来回跑。”

  方知砚一笑,“娘,就怕忙不起来。”

  “对了,我还有另一件事情,想跟娘聊聊。”

  “你说。”姜许点头,意识到接下来这件事情才是重点。

  “是方家的事情。”方知砚顿了一下,他有些难以启齿。

  当初方原业可以直白地跟自己说,但自己却不能直白地跟母亲说。

  毕竟,那都是她遭受的苦难。

  “跟方建军,方北,方芳有关系。”

  他琢磨了一下,话语犹犹豫豫的。

  不过听到这话的姜许,却似乎已经猜到了一样,声音之中带着笑意。

  “你是想说,把方北和方芳找回来,是吗?”

  “另外,把你父亲从牢里弄出来,是吗?”

  方知砚脸一僵,没想到母亲竟然已经知道了。

  但他还是有些别扭地开口道,“他不是我父亲。”

  “好了,你这孩子,我都不生气,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姜许眼中带着笑容。

  “这件事情,其实罗市长和唐局长也跟我聊过,不干净的家庭背景,会对你的前途造成影响,我也考虑过这件事情。”

  “前半辈子,这些人带给我那么大的阴影,但我不能一辈子活在阴影里面,更不能让他们影响我儿的未来。”

  “所以,这件事情我同意。”

  “不过呢,族长也跟我说过,犯错了就是犯错了,就算出来了,也洗刷不了错误。”

  “因此,要是把方建军放出来的话,族长跟我保证,他会把方建军一直关在向阳村,绝对不让他这辈子再来打扰我们娘儿俩。”

  方知砚闻言,心中有些感动。

  没想到,娘和族长那边都帮自己给想好了。

  “好。”方知砚轻轻点头。

  而娘儿再度聊了几句话之后,方知砚笑嘻嘻地要求姜许不要把自己回去的消息告诉小妹。

  到时候自己回去,给她一个大惊喜。

  一听兄妹俩还在搞这种玩闹的东西,姜许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至于方建军以前给她的那些影响,恐怕早就不见了。

  挂断电话后,方知砚又是打电话给了方家的方原业,解释了一下自己最近回去的事情。

  方原业点头答应下来,并表示自己会派人跟方知砚一起回去。

  聊了几句后,他便挂断电话。

  站在露天阳台上,方知砚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微风,虽然有些冷,却让他心情舒畅不已。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这就够了。

  得知要回去,陆鸣涛便已经在收拾东西,顺带着跟千代明步煲了一个电话粥。

  那头千代明步的证书似乎也有了推进,这让她心情十分好。

  方知砚时不时便能听到楼下传来的笑声,这多少让他有几分羡慕。

  不过,距离元旦也没多长时间,罗韵应该也快回来了。

  正当方知砚吹着冷风的时候,远处一辆车子驶来,最终停在了楼下。

  不过不是自己家,而是夏俊涛门口。

  夏俊涛跌跌撞撞地从车子里面滚落下来,而后车子也不停留,扬长而去。

  而此刻的夏俊涛,似乎喝了不少酒,坐在地上,勉强支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又有点困难。

  方知砚眉头一皱,迅速转身下了楼。

  看到情况的陆鸣涛也是一脸不解。

  两人凑过去的时候,夏俊涛身上全是酒味儿,还吐了一地。

  方知砚有几分无奈,跟陆鸣涛一起拉着他拖进家里,给他倒了点水,又是换了身衣服。

  喝得烂醉如泥的夏俊涛似乎也看到了两人,抓着不让走。

  “别走,别,聊会儿,喝点儿。”

  听着这话,方知砚哭笑不得。

  “你都这样了,还喝呢,小心喝死啊。”

  “不,不能。”

  “我,酒量好。”

  夏俊涛用尽全身力气挥手,却也只是在面前晃了一下,这是典型的麻痹。

  “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方知砚有些无奈。

  而旁边的夏俊涛却好像沉默下来。

  “我,要离婚了。”

  “这个房子以后我就住不了了,不能跟你们做邻居了,以后我就是穷鬼了,你们不会嫌弃我吧?”

  夏俊涛说话磕磕绊绊,脸上带着异样的红晕。

  方知砚诧异地看着他,似乎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个事儿。

  “又离婚?”陆鸣涛似乎知道点内情,“你俩不是重归于好了吗?”

  “是啊。”方知砚也是奇怪地点头。

  那天晚上自己还下来给他们解镣铐呢,玩儿的可花了。

  听着这话,夏俊涛苦笑一声,“她的白月光回来了,人家已经跟白月光打得火热了。”

  “我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我知道的,我该离开了。”

  “哈哈哈。”

  含糊不清的话,让方知砚跟陆鸣涛两人对视了一眼。

  他也不知道夏俊涛跟刘慧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是两人各自都玩儿这么花,真的还有爱情吗?

  方知砚不理解,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夏俊涛的肩膀。

  “没事,大丈夫何患无妻?不要慌。”

  夏俊涛没有说话,沉沉地睡了过去,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有几分痛苦。

  此刻时候已经不早了,陆鸣涛开口道,“知砚,你先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我在这里照看一会儿,马上也回去。”

  “行。”

  方知砚也没有矫情,点头应下来。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又是匆匆忙忙直奔医院而去。

  不过刚到医院,又看到一群小护士聚在那里八卦。

  方知砚眉头一挑。

  这京都医院八卦挺多啊。

  谁知道小护士一转头,看到了方知砚,脸上表情更兴奋了。

  “方医生,你还记得那个说家里有男人盯着她的老太太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